野有蔓草YULE

杂食白居甜心,涉猎广泛。
初三人士,日常失踪。
感谢每一次相遇。♡
【yellow rubbish in my head】

人声嘈杂,灯是迷幻的颜色,酒是缠绵的味道。
他像是这地狱里的堕天使,即使是一身纯粹的白色,散发的也是令人永坠无底的性感气息,勾起的笑意比烈酒还让人情迷意乱。
他的眼睛能勾魂。

“来一次?”
舌尖划过红唇,恶魔勾引恶魔。

一次怎么够。

【生贤】枪与玫瑰

世界纷纷扰扰,人潮吵吵嚷嚷。
人们都很坏,我也很坏,可我是你最好的。
前路千山万阻,脚下无底深渊。
“无所谓,我陪你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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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艳的红酒像无数条细链在光裸的肌肤上游走,过于白皙的皮肤只衬得酒不像酒。
将身下人狠狠禁锢在似沼泽似深渊的柔情蜜意中。
沉沦,下坠,起伏。

“生哥,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为你,屠尽天下人,义无反顾。”

我是你的温柔乡,你是我的避风港。
我从地狱来,亦不怕下地狱。

【风远】有风吻过

被少年组狙心,记一场梦里出现的甜甜的吻♡写于蝉夏,发于清秋(我真的呔懒料)文化水平不高,诸位看官权当饭后小点叭

有风吻过

林风x章远

“少年人总有一两个属于自己或两个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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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远时常怀疑是不是每有一阵风吹过,时间就会加速流逝,或是让人暂时遗忘时间。等风一过,谢了的花又开了,窗外的香樟树的茂叶又翻了新。云被风赶跑,太阳的光芒肆无忌惮地照耀——又是一年蝉夏。
不过章远并不讨厌夏天。相反,他喜欢在这种炎热嘈噪的日子里,拉上林风,在旧教学楼后面的林荫道长椅上看书。那里自又高又美的新教学楼建好后便鲜有人迹,渐渐在人们记忆中褪去色彩。

老槐树越长越茂,稠叶繁枝遮了头顶半边天,教学楼墙面上墨绿的爬墙虎一抓住半寸日光便疯狂生长,野蛮地霸占了快整面墙;长椅上也生出了锈斑,斑驳的一块块痕迹,是岁月走过的印记。

在这样一个无人打扰的空间里,草木能肆意生长,少年的情愫亦是。

喜欢林风,是章远的秘密。

其实并非无人知晓,班里男男女女都知道有林风的地方一定会有章远,这个定理反之同样成立。形影不离的关系免不了受人一番口舌臆测,或好或坏或隐晦或直白,但再多流言也只能算是暧昧的玩笑。

是真是假,当事人才知道。

不过章远对此感到不解,曾在多年后的同学聚会上问过何洛:“当时我觉得我藏挺深的,林风都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出来我喜欢他?”
当事人林先生充耳不闻。
何洛女士对此不屑置辩:“我们还没瞎,你丫眼珠子就差没安在林风身上了。听过那句话没?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即使把嘴巴捂上,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你看林风的眼神,永远装着盈盈笑意,像摘了亮银藏了春风,让人一看心里纵然有万尺坚冰也化作春江水了。”

但显然年少的章远丝毫不知自己这种炽热纯粹的眼神有多扣林风心弦,反倒成日苦恼。苦什么?——苦满腔爱意不能出口。恼什么?——恼林风这个闷木头,坐如山稳,从未有过任何越界之举。

“我有一个朋友,他喜欢一个人,但是不知道那个人喜不喜欢他…敢问何洛大美女,有高招指教指教吗?”章远悄悄瞥了眼被自己支开去买汽水的林风走远,才小心翼翼地向何洛请教。
何洛正被一道数学题难住,想得头都快秃了,随口答了章远:“找人打听呗!没见你怂过啊,谁会不喜欢你这种阳光帅气的学霸校草?”

不、喜、欢 三个字重重砸在章远心上。
林风,会不喜欢自己吗?

那天章远又叫上林风逃了午休,到老槐树下坐着。这次随手拿了本书跑出来,到坐下喘气时才有空看清书名——《曾是白马少年时》,是本青春文学。
章远随手翻了翻,看到里头有句
“花季雨季的波心,看风吻出涟漪。”

章远想,我的风就算是不吻我,我的心也会因他泛起涟漪。
……我的风?是我的吗?

林风好像在午饭前收了封女生的信,嫩粉的包装,精心用火漆封的口,林风一向喜欢这类古朴的东西。是不是上面还喷了香水?林风身上有一层淡淡的百合香味…他会接受女生的告白吗?
不会…他应该不会喜欢那种类型。可是,来时他没握住我的手,也没唤我小远……

鼓噪的蝉鸣声扰得章远心绳乱成一团,也不知是哪口气儿突然冲上来,章远没头没脑地转过头,对着林风,用少年特有的刚成熟还带着点甜的嗓音说:

  “林风,你能吻我吗?”
他是我的,必须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林风一瞬间大脑全部空白。
     

这是很要命的,初长成的清朗少年,眉宇间不消比拟星辰日辉的明媚光泽,一双眼眸仿佛有星光点点,又带着点含苞欲放的鲜花般懵懂,笼着暮春未褪尽的水汽,凑到你跟前。鼻息间全是他好闻的青柠味道,青涩而热烈,紧贴着的肌肤像是烧起来了似的,好像夏天是真的来了。

林风吻上了章远的唇,鲜嫩又柔软,比吻一朵初绽的玫瑰还香甜。林风曾有过一两个女朋友,可吻章远的感觉是不同于她们每一个的。
这位少年天生唇瓣饱满,像被最醇甜的红酒浸泡过,永远泛着红润水光。同你言语时,一张一合,若还含着你送的奶糖,唇不时嘟起发音,嘴角免不了渗出点点涎水,亮晶晶的。该死的是少年浑然不知自己所散发的欲,越凑越近,甚至都可以闻到那股子甜到腻人的奶糖味。

清纯又性感,用来形容章远很合适。

     

不过好在这一次林风不用再掩饰隐忍——双向的暗恋是一件纠结又幸福的事情。而幸运的是,如今他正与他无数次午夜梦回中出现过的唇齿厮磨。

林风不满足于仅是唇与唇相贴的柔软,试探着用舌尖舔过章远的贝齿,章远耳尖上的绯红又加深一层。
轻启贝齿,吐了吐舌尖,却忍不住攥紧了林风的衣领,害羞畏缩却又急于向恋人展示自己身体的每一处。

林风简直快心脏骤紧到无法呼吸。他扣紧了章远的后脑,将绵软湿热的舌相缠。

温柔细致地扫过口腔中的每一处,霸道地缠住舌头翻来覆去。轻吮怀中少年的粉嫩舌尖,他便敏感地一颤,麻感从舌尖蔓延到心脏,心痒痒,身子都软下去,像只小猫窝着,穿插在林风发间的青葱手指不住地收紧,甚至讨好地舔舔林风的唇角,勾引似的令人忍不住又发狠亲上去。

少年皮肤白皙,任何情动的痕迹都掩饰不住。

章远从未与人这样激烈地亲热过,脸颊早已发红发烫得不行,眼角被林风欺负得泛起水光;呼吸跟不上,此时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平日里就红润的唇被林风亲得更显靡烂,喉结随呼吸幅度上下滚动,微向后仰着脖子显得脖颈线条更优美诱人。

林风蹭着章远的颈窝,稍一侧头,咬上少年性感的喉结,虎牙厮磨着,舌尖撩拨着。章远禁不住挑拨娇哼出口,手软绵绵地推搡着林风的胸膛。

  “林风…痒,你别闹。”
林风却不停动作。

  “是你让我吻你。”

吻他锁骨,用舌尖作画笔;
吻他乳尖,描绘身体每一处。

  “嗯…”

  “你喜欢我?”手顺着衣摆探进去,划过光滑的脊背。

  “喜欢,很喜欢,不知道有多喜欢,总之,可以把命都给你。”

章远被林风抚得止不住地颤,声音都酥成曲奇饼干了。

“你喜欢我吗?林风…林风,不要、不要讨厌我…”
眼角快被逼出眼泪,明明现下正与他做着最亲密的事,心里却害怕得发慌。怕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他林风开了个过分的玩笑,抑或是一场仲夏梦。

我要听他亲口说——

“我爱你。”

   什么?

“章远,我爱你。”

他的眼睛,他一张一阖都足以扰乱心曲的那双眼睛,此时正凝视着我,我好像在里面看见了流转的星辰,初春的波澜,雨后的天光…还有,我自己。

“小远,”

他在我耳边柔声说,

“往后余生,你能继续陪我吗?”

     

不需要言语,只需贴合上少年的唇,与他交换一个深情的吻,比蝉鸣还鼓噪的心跳声比任何回答都要有力直白。

     

有风吻过,掀起的是少年的衣角,吹开的是心扉的涟漪。
     
我的少年,我们永远是少年。